肌肤泛著病态白色的男人,正坐在沙发上,将双手放在额间,低垂著头颅。
他神色虔诚,瞳孔绷紧,身躯不受控制地绷紧。
「阁下,怎么了?」
一旁的一道身影注视著男人的动作,小声问道。
「我在倾听,」那男人低著头,微微开口,沙哑而撕裂,宛如声带破损的声音从他的喉咙中涌出,「主的垂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