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聚焦在刚刚现身的顾渊身上。
其中更夹杂着一道道或好奇、或试探、或肆无忌惮的神识，如同无数只无形的手，在他身上反复扫视、探查，试图挖掘出这位突然崛起的传奇人物的每一丝秘密。
饶是顾渊心性沉稳，也被这阵仗弄得眉头微蹙。
他目光平静地扫过人群，看到了一张张写满兴奋、好奇、崇拜乃至质疑的面孔。
“顾师兄！顾师兄！”有胆大的内府弟子挤在最前面，扯着嗓子喊道，“听说你领悟了空间法则？是不是真的？”
“何止啊！”旁边立刻有人接过话头，声音带着亢奋，“我听青冥府的朋友说，顾师兄单挑刘寂时，展露出了至少六种空间奥义！瞬移、禁锢、领域……把刘寂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六种？你那消息落伍了！”另一人激动得唾沫横飞，“烈煌府那边传得更玄乎！唐峰亲口承认，顾师兄击败他时，用了整整七种空间奥义！连他临阵突破、完全入门的‘御之奥义’都给直接绕过去了！七种啊！那可是空间法则！”
“七种空间奥义？不足百岁？！”周围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无数目光变得更加灼热，仿佛要将顾渊融化、洞穿。
“真的假的？七种……这、这怎么可能？”
“若是真的……那简直逆天了！光想想都让人头皮发麻！”
“难怪能横扫烈煌府十几人，连唐峰和刘寂都栽了……”
不仅是弟子们，就连闻讯赶来的几位值守长老，此刻也站在人群外围，捋着胡须，目光惊疑不定地在顾渊身上打量，彼此间低声交谈，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一种捡到宝的巨大惊喜。
一个不足百岁的十方仙君，在南天疆域已是千年难遇的奇才。
若再加上“领悟空间法则多种奥义”这个标签，那已经超出了“奇才”的范畴，足以让任何仙府为之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