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禁制轰扫的范围。
脸上，越发难看起来。
“区区器灵，守着一座早已荒废的废墟秘宫，真以为自己还是殷帝手下的犬儿了？”
青衣飘动，李青云与宫门的如目二字对视，这般冷声讥讽说道。
他的话似是击中了器灵的痛处，它竟是沉默了一会，随即才缓缓说道：“殷帝只是暂时离开，必然还会回来的！第一序列环链，乃是殷帝的封地，祂不可能一直任由荒弃……”
此言一出，李青云只觉自己的汗毛都惊竖了起来！
第一序列大宇宙环链，竟是这殷帝的封地？！
这位至尊，竟是整个第一序列环链的真正主宰！
怪不得！
怪不得只有这位“殷”，才敢冠上“帝”的尊称。
随即，李青云又心念疾转，想到那永恒族，暗道：“莫非，这殷帝乃是永恒族的大人物，由于地位身份极为尊贵，可食邑一整个大宇宙环链？”
“只是，既为宙域环链之主，为何缺位两个时代，任由第一序列环链扭曲，糜烂！”
“还是说，这是一个天大的阴谋，是殷帝亦或其他大人物乐见其成，暗中推动这般的演变……”
越想，李青云越是毛骨悚然。
他以前，就觉得诸天诸寰宇的水太深了，现在经由这帝宫器灵之口，却恍然若觉，哪怕已经证得圣位，自己头顶上也依然顶着重重“阴霾”啊！
在阴天域的时候，他觉得“羽化飞升”，便是得道长生，列位至高。
在缧祖天时，他又觉得破天而出，证得昊天之位，当就是道途巅峰。
直到历经重重险阻，登虚入圣，以为终于可以坐享安宁，清净，却不料虚外才是腥膻的源头！
而此刻，他又不住摇头。
“贫道，终究小看了这世道……”
蝼蚁，总以为头顶的天，就是终极追求。
诸天，以为虚外的圣人，就是道途之巅。
但这一切，都只不过是眼界未到，格局狭隘下的浅薄有限认知罢了。
这天地无穷，一维高于一维，凡人们的认知，又岂能越过凡人低维度大脑自限的藩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