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盏了。
老宋在老街的人缘不错，他生日宋诗诗在后头摆了三桌，都坐满了，一顿饭吃完，已经快三点。
苏尘跟季国文对视了眼，俩人起身。
眼见二人身影消失，黄南松茫然地眨眨眼。
“老季跟苏道长干嘛去了啊？”
大家纷纷摇头。
“嘿这老季，刚在桌上吃饭居然一点消息都不露，等他回来我……”黄南松顿了顿，“我灌醉他！”
季国文眼前一阵眩晕，等缓过来后，鼻尖就是一股浓臭味。
“苏道长，这就是杨老板出事的养猪场啊？”
环视一圈，养猪场是四四方方的，中间有个露天的天井，四周都是猪栏，猪栏中间有个过道，上面搭着棚子，外面则被两米来高的红砖围墙围着，只在南边开了个三四米宽的大铁门，铁门边有个小铁皮屋。
季国文抬手数了数：“杨老板这养猪场规模还真挺大的，这猪栏一边就有18个，四面合起来六七十个，一个猪栏养五头猪算的话，一次性也能养三四百只。”
他又嘀咕起猪肉的价格，默算如果全部出栏能赚多少钱。
苏尘瞥他一眼，往铁门那边走。
“诶，苏道长你等等我~”
季国文忙追上，刚走几步，就见一人从铁门外进来。
他一眼就看到俩人，愣了愣，很快惊慌往后退了一步。
然后一边扯着嗓子一边飞快跑远。
“小瑞小瑞，又出事了！”
没过一会儿，外头传来男人惊疑的声音。
“三伯，又有猪没了？”
“不是，是突然冒出了两个人。”
“……啊？”
两个休闲装男人一起走到大铁门处，往里一看，其中一人愣了愣。
“季老板？你们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