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满是恐惧。
姜青瑶看着他，淡淡一笑。
那笑容，云淡风轻。
“超脱大道？那是什么垃圾？”
声音很轻，很淡，却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黑袍男人心上。
垃圾？
超脱大道，是垃圾？
那可是无数生灵，穷尽一生都无法触及的层次！
那是他引以为傲的资本！
然而在这女人口中，却成了垃圾？
黑袍男人呆呆看着姜青瑶，整个人如同石化。
他突然意识到，眼前这女人的强大，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根本不是他能招惹的存在。
逃！
必须逃！
这个念头刚一升起，便占据了他全部心神。
没有任何犹豫！
黑袍男人残魂猛地一震！
“嗡——”
一道璀璨的光芒，自他残魂中爆发！
那光芒之强，照亮了整个苍穹！
下一刻！
虚空之上，出现一道巨大的裂缝！
那裂缝，横贯天际，深不见底！
裂缝的另一端，是无尽的黑暗，是无数的时空乱流！
那是通往亿万时空之外的大道！
时空大道！
黑袍男人残魂一闪，便冲入那裂缝之中！
眨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整个虚空，只剩下那缓缓闭合的裂缝。
以及，那残留的恐惧气息。
秦天命抬头，看着那道闭合的裂缝，眉头微皱。
跑了？
那个刚才还高高在上、视他为蝼蚁的强者，就这么跑了？
他转头，看向姜青瑶。
姜青瑶依旧静静立于虚空，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
那笑容，云淡风轻。
她没有去追。
甚至没有多看那裂缝一眼。
她就那样站着，目光温柔地看着秦天命。
秦天命愣了一下，忍不住问道：“妈，你就这样放他离开？”
姜青瑶闻言，微微一笑。
那笑容，温柔依旧。
“放心，敢欺负我儿子，他肯定要死！”
她轻轻摇头，眼中闪过一丝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