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子上落了一只苍蝇。
“杨笛，你不必担心。”
程乞安慰道：“饲养者文明生物，早就变成了脆弱的程序，数据冲击，对于它们来说宛若滔天洪水，它们都已经死去，这艘星舰只剩下了一个空壳，你很安全。”
灵式星舰通过【第四面墙】航行，进入了‘巨型棋子’的货仓。
程乞一行人，缓缓走出星舰，似乎是为了容纳各种生命形态，这里的压力、重力和氧气含量，都基于碳基生物的主流水平，满足正常行动。
四周静悄悄的，照明灯光也出现了一些故障，忽明忽暗，莫名有些阴森诡异。
杨笛站在地面上，额头上【饲养者文明】在他体内留下的，那种用于【基因控制】的白色符号，微微闪烁出白光，图案像是神秘的图腾，千丝万缕的细线，汇聚成了一个有序的线团。
“程乞先生，我知道这艘星舰的功能了。”
杨笛双目微睁，体内残留的技术，令他感应到了某些东西，“这是一艘用来运输‘饲养体’的星舰。”
“饲养体？”
程乞双目微睁，“跟你一样，来自其他文明的天才？”
杨笛点了点头，“它们在那。”
不远处。
一道舱门缓缓开启。
内部灯光昏暗，但能清晰的分辨出上百道身体结构奇奇怪怪的身影，它们静静的站在门后，额头上闪烁着跟杨笛一样的符号，像是古墓中，被神秘力量苏醒的陪葬者。
“因为这艘星舰上的【饲养者文明】主脑死去，它们现在是无主状态。”
杨笛双目微睁，在那些黑暗人影身上，感受到了与自己相同的命运和类似的经历，“但它们已经被洗过脑，它们的思维中，只有两个概念，第一是【服从】，第二是【研发】...拼命的，不眠不休的【研发】。”
“一个无主的科研团队？”
程乞的内心，忽然泛起波澜，“杨笛，你可以与它们沟通？”
“似乎是的。”
杨笛看着那些黑影，“我还保留着自己的思维，而它们只会盲目的【服从】...你们好，请向前一步。”
杨笛的话音落下。
黑暗中的数百道人影，齐齐向前迈出了一步。
最前端的一批人，走入了光亮中。
那是十几个外貌迥异的生命，但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饲养者文明】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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