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上还残留了些噬空轩辕的气息，想要以此来佐证自己的话。
在看到苏白手中的鳞片之时，方一凡脸上的神情也不由一滞，随后又莞尔一笑：“看来，咱们是真的有缘....”
他确实没想到，自己和苏白居然这般有缘，看向苏白的目光变得越发和蔼：“当年我曾受过噬空轩辕的大恩，若非是它，我不会成功将裂空星的空间一统，更不会知晓神念之秘，这么说来我确实欠了它一个人情，既然它让你来寻我讨要这个人情，那我也不会推脱，说吧，你想要什么。”
哪怕他的肉身早已化作飞灰，只余下精神力长存，但他依旧铭记着当年噬空轩辕的大恩，只是在决定机械飞升的那一刻起，他便无法再离开裂空星了，所以他一直没能找机会将这个人情还上，本以为这会是他此生最大的遗憾，没想到机会居然来了。
他已经做好了准备，无论苏白想要提什么条件，只要他能够办到便绝不会推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