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
“我当初若是没有在外云游，而是好好的教导你们的话，你或许也不会变成这样。”
“另外，在你滋生出心魔之时没有第一时间告知我，也的确说明我这个师傅做的不够好。”
温翰震惊的看着面前的人，从小到大他对师傅的印象就是吊儿郎当但是又格外的严格，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正经的决明子。
关键是，这个固执的老头此刻居然在给自己道歉！这可是温翰从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啊！
“师傅……”
温翰红了眼睛，小心翼翼的喊了一声。
冲走了一遍天玄路之后，他总算是认清楚了自己的内心，也知道了决明子在自己生命当中的重要性。
可……这又有什么用呢？他现在已经是魔了。
“是为师做的不够好，你愿意原谅为师吗？”决明子看着温翰认真的问道。
“师傅，您的意思是……我还能做回人？”
在魔族的这段时间温翰亲眼见识到了人魔之间的差异，他现在就像是一个智商一百八的人整日里在跟狗玩，因为狗的智商只有六十，而这些魔的智商也差不多只有这么点。
虽然在魔族待的很不习惯，但温翰一直都在逼着自己去适应，内心深处总有一个声音在提醒着他，他已经是魔了。
“无论你是人还是魔，都是我决明子的徒弟，当然，若是你愿意留在这里，为师也不会勉强你半分。”
“师傅！”
温翰再次跪倒在了他的面前，冲着决明子重重的磕了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