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必须能听的懂科普，第三需要承担一定的风险。
所以，这就难了。
忽然，张凡想到了一个办法，然后用狐疑的眼神瞅着老陈，老陈无辜的表情，就像是嘴角还挂着鸡屁股非要说自己没偷鸡的狐狸一样。
试药人的待遇，国家是有规定的，什么药物不良反应之类的，必须告知不说，一旦出现意外，医院必须承担治疗费用。
除了这些，还要给固定的经费意外，还要补贴营养费、交通费、一次费用大约是一千元左右。
虽然说很多药物是经过动物实验的，但这玩意风险还是有的，很多大城市有专门靠着发财的药头，就和群演头一样，都能形成业务了。
茶素是找不到人的，只能依靠政府了，说实话这个事情只能张凡或者欧阳这个级别的去干了，其他人真拿不下来，也怪不得老陈装疯卖傻。
张凡换洗了后，就开着车去了茶素政府。
湛蓝的天空下，酷路泽如同一条鱼儿一样滑入了茶素政府的大门，特别的显眼。要是搁在以前，边疆政府里张凡这种车实在太普通了。
是个领导就是沙漠王，现在不行了，酷路泽变成了猎豹，四个圈变成了红旗。好不容易遇上一个大晴天，而且今年日子有比较好过。
政府老大站在窗户边上一边晒着太阳，一边看着一栋栋拨地而起的工厂，特别是高新区那一边一个个现代化的企业，让领导颇有一种这就是老子打下的江山。
结果眼角看到张凡的酷路泽，这个车太好认了，挂着红牌的酷路泽茶素就这一辆，而且窗户上贴着一排从省到市从市到县级的各种出入证，花花绿绿的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个是联合国的车呢。
“坏了，肯定没好事，谁走漏老子的消息的，老子前脚进办公室，后脚就被人追来了，一定要给我查出来是谁。”
政府老大都气坏了，不是说害怕见张凡或者欧阳，他是怕欧阳来要债。听说茶素政府这次去首都，欧阳好像得到了总经理亲口的表彰。
这尼玛以前就嚣张跋扈的不讲理，现在估计更尼玛如虎添翼了。
“应该不是来要债的吧？”旁边办公室的主任回了一嘴，回话完毕后，又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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