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之间,还隔着一道看不见但真实存在的门槛。
这道门槛,不是靠熬年头能跨过去的,也不是靠发几篇SCI论文能抹平的。
昨天的会议,给了他们这个机会。
当一位来自华中某省的普外科主任,在昨天下午顺利完成了一台高难度的腹腔镜胰十二指肠切除术后,他走下手术台的第一件事,就是给自己的学生发了一条消息:“把我手上那个门静脉受侵的胰头癌患者的资料准备好,明天带到会场来。”
学生问他:“老师,您要在这里做?”他回了一句:“对。我已经跟会务组申请了加台。”
因为他经过顶级大佬的站台,又经过术后的提问讨论,他勃发了,汹涌澎湃的勃发了。
就像是喷射的那一刻,堵是堵不住的。
类似的情景,在昨天夜里反复上演。
一位来自西南地区的肝胆外科专家,在观摩了张凡的肝门部胆管癌根治术后,连夜给自己的老同学,某省级医院的普外科主任打了电话:“你手上那个BismuthIV型的患者,明天转到魔都分院来,我在这里给他做手术。”
对方犹豫了一下:“你确定?那个患者我们医院都不敢轻易动。”
而他回答:“我昨天看了张院长做了一台,学到了几个关键点。你相信我,我不会拿患者开玩笑的。”
一个晚上,会务组收到了十几台加台手术的申请。每一台申请的背后,都有一位迫不及待想要展示自己的专家,和一位在当地医院被认为手术难度太大、风险太高的患者。
对于这种情况,张凡是乐见其成的。
组织这种会议,不就是为了让更多的患者得到治疗,让更多的次顶级专家突破那层膜,成为顶级专家吗?
手术这玩意,真的和男孩变男人极像。
就说最简单的阑尾炎手术,没主刀之前,永远是雾里看花。
可一旦主刀一次后,就和只知道我上你下的初哥一样,忽然好像开了天窗。
不管你是穿孔的,还是变异的,反正各种姿势好像一下无师自通了一样。
甚至有些天才,还能自己琢磨新的招数
早上七点半,当第一批参会医生走进分院大门的时候,他们看到电子显示屏上的日程表已经更新了。原本排得满满的五十八台手术,增加到了六十二台。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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