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柳玲珑露出一副意料之外的表情，旋即笑着问道：“为什么突然会有这样的想法？”
“我......”
沉默了片刻之后，只听苏若涵开口道：“师娘，我太弱了......”
“每次都是我出事的时候，陆凡保护我，而他有事的时候，我却帮不了他什么......那种滋味好难受，尤其是今天早上在对付宇文烨的时候，我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走火入魔，却无能为力......”
说着，苏若涵抬起头来，认真且急切的看向柳玲珑道：“所以，我想拜师娘为师，我想要变强，不为别的，只为有朝一日能够替陆凡分担压力！”
柳玲珑闻言顿了顿，随后微眯着美眸，盯着苏若涵问道：“你真是这样想的？”
“真的！请师娘相信我！”
苏若涵坚定的说道。
“难得你有这份心思......”柳玲珑淡淡一笑：“不过......”
话说到一半，柳玲珑突然停下。
“师娘，我听陆凡说过，师娘平生不收徒，除了他以外，师娘没收过任何弟子，今日还请师娘破例，收我为徒吧！”
说着，苏若涵就想要给柳玲珑下跪磕头。
“快起来。”
柳玲珑急忙搀扶住她，并摇头一笑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师娘答应收我为徒了？”苏若涵欣喜若狂道。
柳玲珑点点头：“收徒可以，不过修行可是一门苦差事，我怕你吃不了这份苦。”
“不，只要能帮到陆凡，我吃再大的苦都可以！”苏若涵语气坚定的道。
柳玲珑微微颔首：“好，既然你执意如此，我便收你为徒！”
“多谢师娘！”
苏若涵欣喜异常，立马跪倒在柳玲珑面前，磕头拜师。
柳玲珑轻轻一笑，将苏若涵搀扶起来，说道：“这小子从小缺少爹娘陪伴，他老爹当初送他上山，想让我既为师，也为娘，所以他才叫我一声师娘，至于你嘛，既然你已拜我为师，从今日起要叫我师傅。”
“是。”
苏若涵听后点头：“是师傅！请受弟子一拜！”
......
次日，陆凡等众人在素家祖坟为素家七十余口人立了衣冠冢。
陆凡跪在坟前拜了又拜。
但这些衣冠冢并没有陆凡父母的。
“爹，娘，这衣冠冢我就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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