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凤看着空耀最终叹息一声，“有些东西，我不能告诉你那么多，因为我真正了解的也没有那么多，我只能把我知道的告诉你”
“我听着，九凤”
九凤看着空耀缓缓开口：“其实，我第一人认识你的时候，确实是我之前说的那样，我被两大妖圣围攻，你救了我。
但在那之前，你的修为在整个洪荒中都可以称得上是数一数二的……”
“那个时候我的境界是混元三重？”
九凤点了点头，“是后土姐姐告诉你的吧，不错，当时你的修为确实是混元三重，但是你的战力，却是压的一众先天生灵抬不起头。”
“哪怕是当年妖族的两只杂毛鸟若论单打独斗，都不是你的对手”
空耀不由地笑出声：“两只杂毛鸟？”
“你笑什么？帝俊和太一在我们巫族眼中就是杂毛鸟啊，这有什么好笑的吗？”
“没事没事，你继续说，我听着”
空耀捂住嘴，示意九凤继续。
“你当年的实力确实是很强，一手强大的空间掌控，哪怕是我们巫族的首领帝江都不是你的对手，或者说你从来都没有瞧的上他……”
“你当时常常说，帝江只是一个将空间之道修炼成速度之道的废物而已。”
“啊？我有那么狂吗？不是吧？”
九凤点了点头，“确实是这样，你当年的实力的确很强，当年我的十二个哥哥姐姐联手都没有打赢你。”
“我以前这么强？”
“嗯嗯，很强，真的很强……”
空耀心中不由地暗暗吐槽道：“八成是当年狂的没边了，被人下黑手了吧……”
当然这些话，他不会说出来。
“我遇到你之后呢？”
“后面，后面我带你回了巫族”
“巫族？我好端端地去巫族干嘛？”
“巫族很碍你眼吗？”
“额，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我和你去巫族之后，干了什么？”
“当时，你去巫族是去找后土姐姐的。”
“哦？”空耀眼中疑惑不已，当年就认识她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怎么感觉越来越乱了？这……额……
空耀接着问道：“我当年和后土的关系，是朋友吗？”
九凤摇了摇头，“不是……”
“那就是敌人？”
“也不是……”
空耀更加疑惑：“不是朋友也不知道敌人，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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