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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景行站在苏若凝的身后，双手搭在苏若凝的肩膀上，动作轻柔地揉捏着。
苏若凝舒服得微微眯起了眼睛，像一只被撸着毛的猫。
白景行长得很不错。
这一点不得不承认。
五官精致，皮肤白皙，身材修长，整个人看起来干干净净的。
末世五年了，很多人脸上都带着风霜和疤痕。
但他的脸上连一道多余的皱纹都没有。
看到顾陌进来，他嘴角立刻弯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
“顾陌姐姐来了，快坐，我去给你倒杯水。”
顾陌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让白景行脸上的笑容僵了那么零点几秒。
不过他反应很快，迅速恢复了乖巧的笑容，转身去倒水了。
苏若凝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
她看到顾陌进来，脸上的疲惫像是被什么东西冲淡了一些，露出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
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顾陌，过来坐。”
顾陌走过去，在沙发上坐下。
白景行端着一杯水走过来，弯腰放在顾陌面前的茶几上。
“顾陌姐姐，你的伤没事吧？我刚才听人说你一个人杀了三只三级变异丧尸，太厉害了，不过你也太拼了，要照顾好自己啊，姐姐会担心的。”
顾陌端起水杯，没有喝，只是拿在手里转了一圈。
“没事。”她说。
白景行似乎还想说什么，但苏若凝先开了口。
她看了白景行一眼，“景行，你先出去一下，我有话要跟顾陌说。”
白景行顿了顿。
他低下头，目光在顾陌身上飞快地掠过。
“好的，姐姐，你们慢慢聊，我在外面等着。”
白景行走了出去，顺手关上了门。
客厅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人。
苏若凝靠在沙发上，长长地叹了口气。
那声叹息里有疲惫、释然、还有一丝隐隐的期待。
“顾陌，你知道吗？我真的很累。”
顾陌没有说话，等着她继续说。
苏若凝侧头看她，眼神温柔得像是春水，“五年了，从末日降临那天开始，我就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每天都在想明天怎么办，物资够不够，敌人的进攻怎么应对，兄弟们受伤了怎么办……我真的，真的累了。”
顾陌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苏若凝继续说：“我不想再打打杀杀了，我想过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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