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数，却是渡过第二步之后，对方的气数哪怕在它眼里，也已经出现了一股无形无相的迹象。
若不刻意推衍，只怕都寻不到。
“又当甩手掌柜了，道行强了，就是不一样啊。”玄天钟瞧着这个后辈，留下来化身之后潇洒回了道场。
再看那边剑脉那个后辈，正在愁眉苦脸地面对堆如山头的玉简，旁边一些若隐若幻的傀儡身时不时出现。
可处理的效率，依玄天钟的视线来看，没有个一年半载打底，只怕都清理不干净。
两者对比一下，玄天钟还不知道什么叫做摸鱼，但还是有种直觉告诉它。
对方回来没有几天，飞快地离开，只怕也不一定是心心念念为了修行吧？
白鹤老祖微妙看向天穹，然后有些幸灾乐祸看向扶华子。
“他离开那么快，恐怕是心有灵应，知道了你的打算。”
扶华子还是一张和蔼的脸色，但白鹤老祖莫名觉得自己两只眼睛一痛。
不敢再继续膨胀。
扶华子良久看了一眼白鹤老祖，声音悠悠回荡这片虚无云烟中。
“我只是偶有所想。”
白鹤老祖一点也不信。
它眼神忽然有了一股岁月带来的慧光。
“人道错综复杂，大功德不是那么容易获得的。”
“况且，他又并非不知，大功德大造化他又不需。”
那边陆清回转视线。
“原来是人道之事。”他灵心感应极强，总有一种待在宗门，接下来的事恐怕会纷至沓来之感。
便也顺着灵心离去。
这会儿又观天之象，推衍自身一番，便隐约察觉到是同人道有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