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层轻柔暖和的日光。
也多少驱散掉了这些时日以来，阴雨绵绵带来的潮湿之气。
“先生，这里的书都在这里了。”
“诶，先生，外头灵鹤带来了飞鸟灵信……”
又有一个书童带来了外面的消息。
年轻书生眸光开阖当中，有一丝神光要喷薄而出，但很快又重新收敛回来。
化作了之前那个平平无奇的年轻书生。
只不过他其人相貌俊秀出色，那一股书生卷气更是出众。
唯有周遭这些书童，却不敢在心底有任何小瞧这名先生的意思。
“哦？”
“有何人盛名在外？”
年轻书生声音倒是平淡无比。
不过带来灵信的书童却是紧张地吞了吞喉咙，干涩道：“先，先生。”
“外头有人搞出来了一张龙虎榜，上面入榜的多有……”
那个书童从最高说起。
直到过了几个名字之后，才到了年轻书生的名讳。
年轻书生漆黑眸光当中一抹冷光闪过。
“看来山外颇热闹啊。”
书童不敢搭话。
他知道十几年时间里，他们这些书童顶多就是一个童子。
对方即便是想要寻找衣钵传人，也不会找他们。
毕竟他们这些肉身都是神魂泥中来，不能入清水。
这样的一个后天捏造出来的身躯。
怎么也无法和那些天灵地秀的先天生灵比起。
就算是凡人凡胎肉体，也比他们这种纸糊泥糊的要来的好上太多。
“山外……”
年轻书生起手，然后一张棋盘显化在他手掌上方。
棋盘有黑白棋子两枚。
两枚棋子各自占据了南北一方。
但再度看过去，又似乎发现东南西北中方位之上，都有黑白棋子的影子浮动出来。
这种时候。
年轻书生目光一动。
“气运混淆，这片天地只怕我同道中人不会少。”
“而且……”
他淡淡看了一眼天外那片的场景。
那片天外光景，沉浮之中，不似在九天修行的天外虚无之地。
这片天外所衔接不远的还有一片更为广袤繁荣的天地。
只不过先前困顿这一片命数当中，哪怕有再多神通，但想要挣脱命运，也并非一朝一夕能够做到。
其中灵机复苏却正好最好推动了他们的命数，有了更广大的改变的可能。
毕竟受制于凡人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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