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我二舅母会做一种糖糕,也可好吃了……”
说起两个舅母的手艺,柳花兴致高涨。
说着双眼放光。
“这话在外面说说就得了,回去就别说了,让你娘听见,又该说你嫌弃她手艺了。”
屠二花为此没少羡慕两个嫂嫂,奈何她好像没长做饭哪根筋,明明跟着一起做的。
自己做的就是不好吃。
柳花哈哈笑,吐吐舌头,“回去就不说了,娘做的蒸鸡蛋还是不错的。”
谁不知道蒸鸡蛋简单,再难吃也难吃不到哪里去。
“促狭!”
听着前面的笑声,一众落在十几米开外的山匪好奇的不行。
葛断指咂摸出几分不同寻常,“屠家寨和这个商队是第一次见面吗?
关系是不是太好了?”
“葛哥,你也发现了?”
几人嘀嘀咕咕,却始终没想清楚根结所在。
一行人跋涉一个时辰,半下午抵达屠家寨。
离家快两月,终于回到家,柳花激动的又哭一场。
屠二花抱着闺女一块儿哭。
哭自己闺女遭受的罪。
虽然胡兴已经死了,但是想起闺女被人糟蹋,屠二花还是心疼如刀绞。
石头这个嘴笨的,只会围在母女俩旁边急的团团转,一会儿劝这个一会儿劝那个。
甜丫:……
看不下去了,她把人揪出来,指点道:“人哭多了口渴,你不会准备点水和果子。
还有洗脸水,哭多了脸干的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