删除了！”
她大义凛然的对着顾爸爸冷哼了一声。
“呵，你以为你把照片删除了，就能掩盖你是个偷拍狂的事实吗？大家都看到你的所作所为了，你休想洗白自己！”
顾陌控制不住的摇头晃脑，尽最大努力说出最清晰的话。
“没有，我爸爸没有！”
真的，成为了一个脑瘫，才理解了那种身不由己的感觉。
但凡她此刻是正常人，她都能条理清晰的把整件事说清楚，帮忙顾爸爸证明清白。
可她不能，她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也控制不住自己说出什么话，一切只能靠顾爸爸自己。
偏偏顾爸爸又是个老实人，脑子也转不过来，只知道单薄的否认自己的行为，反正无法反击丸子头。
此刻父女俩着急却又无能为力的样子，落在一些围观了整件事发展的乘客眼中，也忍不住同情起他们来，于是为他们说了一句公道话。
“从你开始叫喊到现在，这个大叔就一直在试图解释，根本没有机会删除手机相片，有没有可能真的是你误会了？大叔并没有偷拍？“
丸子头激烈的喊道：“这不可能！他一定是偷拍我了！我亲眼看到的不可能有错！”
“可问题人家的手机你也看了，你根本就没找到照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