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艰难，你们把她一个孤女赶出去，这不是逼她去死吗？”
顾陌目光幽幽，她欣赏富有同情的人。
但她却讨厌以圣人的标准来苛求别人以贱人的标准来宽待自己的人。
“你知道世道对女子艰难，还要上门逼婚？你知道世道女子艰难，还要在外面做那些事给你妻子丢人现眼？让她备受嘲笑？”
这话就堵得叶不凡哑口无言。
但很快他又理直气壮起来。
他做的那些事都是有苦衷的，顾云秀既然嫁给他了，为他掩护身份稍微做些牺牲不是应该的吗？
“老夫人，你根本不懂，我那么做自有我的道理，你一个头发长见识短的妇人，跟你说了你也不明白，总之，你们不该这么为难若嫣妹妹一个弱女子……”
顾陌当然不可能真的让吴若嫣还钱然后在把她扫地出门。
首先她的身份就不允许她这么做。
她是顾家的老夫人，一言一行代表的都是顾家，吴若嫣若真的这么离开顾家，外人可不管这里面有什么曲折，首先指责的就是顾家。
毕竟大众都是普遍同情弱者的，吴若嫣一个孤女，可不就是个弱者吗？更何况她还有观音娘子的美称。
再让她颠倒黑白一统乱传，顾家肯定要被舆论攻击。
所以，顾陌叹口气，看向吴氏。
“你这外甥女觉得我顾家不是好人，又不愿意嫁给江三公子，我顾家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对她了，留也不是，不留也不是，你看看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