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的看着李天命。
“你叫什么名字？”
“李天命。”
“父母何人？”
“无名小辈。”
“好你个，无名小辈！噗！”
姬长炎倒在地上，再无声息。
李天命深吸一口气。
对方见自己只能单打独斗，轻视自己，想趁机斩杀，结果被自己反杀，这个过程，听起来很爽。
毕竟，姬长炎没想到他这么强，死得有些死不瞑目。
他的伟大计划，刚开始，就终结在李天命手上了。
但是李天命有点爽不起来。
因为姬长炎说的所有话，都是这沉渊斗兽带给他的。
所以，沉渊斗兽到底是什么？
是姬长炎错了，还是自己认识不够？
“哥哥，沉渊斗兽，真的那么残忍吗？圣天府，真的会这么安排吗？所有人，只能活下去一个？”姜妃棂声音有些颤抖。
“不一定，别瞎想，没有意义。”李天命安慰道。
其实，他这样说也是安慰自己，因为，他想逃避这样的问题。
“可是，青儿也进来了啊，我……我不想让青儿死……”姜妃棂声音微弱而恐惧的说。
这才是李天命最头疼的事情。
他可以不管所有人的死活，包括墨林、辰颢、星阙。
但是姜青鸾，那个女孩，李天命不可能杀她。
他都不可能让她死！
“别想了，一切都没有定数，说不定是这个家伙自己疯癫的臆测，他不是死在自己的胡思乱想了吗？”
李天命沉思道。
“哥哥，我明白了。”
“什么？”
“这沉渊斗兽，最可怕的，不是只能活下去一个人。”
“而是，所有人都生活在，根本不知道规则的恐惧之中。”
“这样一来，如姬长炎这样的人，恐怕会越来越多。”
李天命不得不承认，她说的有道理。
天上雷霆闪烁，每个人心里，恐怕都蒙上了一层阴影。
“哥哥，走远一点，我不想看到尸体。”姜妃棂说。
“你讨厌我杀人吗？”
“不是。”
“那是？”
“我不知道……可能是我太无知了，不知道别人的疾苦。”
“其实，我能听到你心里的声音，所以，虽然我不喜欢血腥的场面，但是我愿意和你一起走下去，你不会错。”
“棂儿，我不会让你失望。”
他抬起头，看向这黑暗的沉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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