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也不怕他张瑞祯。”
“这……”
这话倒是让洪正纲愣了一下，接着反应过来，不由得苦笑。
好像也是啊，连袁应天都不怕，自然也不怕张瑞祯。
不过洪正纲还是觉得不可思议，周凡居然能与袁应天斗法，甚至还占了上风。
“也罢，小友你自己小心。”
聊完了，挂断了电话。
姚凤仪就在旁边听着，却是秀眉微蹙：“子学，道协的人，不清楚是谁，也不清楚行踪，这该怎么办？”
周凡也是无奈：“应该是炼神返虚的高手，这个境界的存在，差一步就能抱丹成仙，有些特立独行也是正常，不过全真教的虚境高手，行事还这么神秘，或许是……”
话到这里，周凡的语气停顿，想起了师父给他讲述的一些神仙故事。
“或许是什么？你这家伙，故意卖关子。”姚凤仪追问着，没好气的憋了一眼周凡。
周凡说道：“不是我卖关子，而是有些事儿太过于玄乎，连我自己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嗯？什么事儿，快说来听听。”姚凤仪被勾起了兴趣。
周凡接着说道：“全真教不是三清法脉，但全真教的道统，其实很有来历，凤仪你应该听过八仙的故事吧。”
“是八仙过海的八仙么？这当然听过。”
八仙过海的故事，这应该是每个人都听过，但这跟全真教有什么关系。
周凡说道：“全真教供奉的五祖，王玄甫、钟离权、吕洞宾、刘海蟾，以及王重阳。前面四祖，皆是八仙。”
“这不对吧，钟离权和吕洞宾是八仙，这个我知道，王玄甫和刘海蟾不是八仙吧。”
姚凤仪不是道家，但对于耳熟能详的八仙，这也是知道的。
周凡解释说道：“八仙并非只有八位，而是在历朝历代皆有八仙，例如汉八仙、唐八仙、元八仙等等，师父曾告诉我，这些八仙其实是……同一群人！”
“什么！同一群人？”姚凤仪惊住了：“难道他们长生不老？”
周凡摇了摇头：“并非是长生不老，而是鬼仙，可以投胎转世，历代八仙，皆是他们的转世之身，不过我师父说，他们的行踪非常隐秘，不为世人所知，甚至连道教界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