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云东按响了铃，秘书应声而入。
秦云东看看对面的赵荣，沉声道：
“赵荣同志，执掌公器，要有敬畏之心。要敬畏人民，敬畏你肩上的责任。权力不是让你拿来搞内斗，搞‘我的地盘我做主’那一套！你回去好好想想，下一步怎么走，取决于你今天想明白了多少。就这样吧。”
这已经是在下逐客令。
赵荣点点头，一言不发，灰头土脸地离开了秦云东办公室。
他没有直接回自己办公室，站在走廊上打了两个电话，不知不觉走到了市委副书记魏正民办公室前。
他挂了电话，稍稍犹豫了一下，还是推门而入。
魏正民正在打电话，看到赵荣进来，随即指了指电话，示意他先坐一会儿。
赵荣坐在沙发上，掏出一支烟续上火，继续闷头抽烟。
“老赵，怎么有空过来了，你不是一直忙着下一阶段干部队伍的调整吗？”
魏正民挂了电话，亲热地挨着他坐下。
“老魏，我来跟你打个招呼。”
赵荣的声音很轻，情绪显得很低落。
魏正民这才察觉不对劲，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出什么事了？”
“省委组织部给我打了电话，通知我省委已经做出决定，调我去省委党史研究室，周五报到。我是来向你透露一声，也算是提前辞行了。”
赵荣看着窗外，避免和魏正民目光相遇，说话时已经有了一些哽咽。
魏正民倏地站起身，经过整整十秒钟的惊慌失措，这才难以置信地问道：
“这是真的吗……就这么定了……怎么一点风声都没有？”
“我刚才给省委组织部的老关系打电话了解情况，昨天常委会上是程书记亲自定的调子，说我不是前进的台阶，而是省城的拦路石，必须挪窝，还能有啥结果。”
赵荣露出一脸惨笑，无奈地继续抽烟。
“老魏，我也够倒霉的，正好碰上上级到省城巡查巡视地铁项目情况，而解林被我卡住，我就成了在节骨眼上对市委决策部署不负责的人，没办法，命背不能怨社会。”
赵荣在烟雾缭绕中深深叹口气。
魏正民皱着眉思索片刻，试探着问：
“要不……我找程书记谈一谈，反映一下情况，看能不能争取……”
“别折腾了，老魏。你的心意我领了，程书记已经拍板，常委会议也通过了，你现在去找程书记就是找骂，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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