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必须严格执行常委会决议。”
沉默。
赵荣陷入了长达十几秒的沉默。
在沉默过程中,他没有愤怒,没有争辩,只有下意识的人间清醒。
他知道一切都结束了。
我提出意见又有什么用,什么都已无法改变。
“我……我服从组织安排。”
这是标准答案。
他在和下级干部谈话时,听到这样的表态已经听的麻木,但现在他才感觉其中的酸甜苦辣。
他知道,这不是什么工作交流,而是流放。
从掌握全市官员乌纱帽的市委组织部长,被调到党史研究室,这简直是把他从棋盘旁一脚踹到了观众群里。
挂了电话,赵荣面如死灰地瘫坐在椅子上。
他自诩精于程序,从未违纪,每一步都踩在规矩的线上,没有人可以动的了他。
他以为可以利用熟悉的合规手段,把秦云东玩弄于股掌之间。
但这么快他就败下阵来,甚至事先听不到一点风吹草动。
秦云东,你玩的真高啊。
赵荣心里冷笑。
他能猜出上级对他的安排,必定是受到秦云东影响。
但他搞不明白,怎么就这样输了呢?
这种憋屈,真是太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