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直接说出口，算是给双方留出灵活处理问题的空间。
秦云东听着安德维奇转弯抹角提出请求，他却并没有给予正面回应，而是转移了话题。
“安德维奇先生，詹姆士投行的汉密尔顿董事长，这两天向我提供了不少材信息。你们前任董事长约翰彼迪各种背信弃义的手段真让我叹为观止啊，而且他自己还在欧洲成立自己的公司，并从赫石资本挪用资金，挖走优质客户，这样的人品影响下的公司签的协议，换了你，是否能放心？”
秦云东真是杀人诛心，而且还充满了调侃的味道。
安德维奇脸色变得不自然。
他不是不知道赫石资本是怎么快速成长的，也耳闻过约翰彼迪私下里挖墙角的小动作。
安德维奇无论怎么回答都非常不得体，他也只好干笑着把话题重新拉回来：
“秦先生，赫石资本已经认罚，也愿意配合调查。如果在我们释放出巨大善意的时候，市场还在对我们做出不理性的攻击，那会阻碍我们双方协议实施进度。或许您可以给市场传递一个信号，至少把做空的势头减弱下来。我们也会做出承诺，不会对参与攻击的企业进行报复，咱们还是赶快把这一页翻过去吧。”
安德维奇姿态很低，完全不符合赫石资本平时嚣张跋扈的风格，但这也是被资本市场逼出来的。
秦云东静静地听着，只是偶尔点了点头。
安德维奇所说的是实情。
赫石资本确实遭遇了惨烈的做空，导致赫石资本不断失血，虽然还不至于致命，但会严重消耗实力，并对企业形象造成打击。
现在，赫石资本已经服软，也交出了投名状。
钟超凡昨天也明确指示过，对赫石资本要执行“不打不相识”的政策。
赫石资本虽然目前陷于被动，却依然是资本市场的龙头企业。他们侵害东大利益，必须付出代价，但也不宜逼的他们反目成仇。
东大正在高速发展期，需要国际资本助力，赫石资本在国际资本有很强的实力，也有广博的政商关系，这个资源最好能为我使用。打击只是手段，打灭他们的野心，能为东大的经济发展做出贡献才是目的。
“安德维奇先生，市场的波动是资本对风险的正常反应，不是任何人能影响的。”
秦云东说的四平八稳，不让自己的话成为赫石资本的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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