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转头就给荣叔使了个眼神,荣叔会意地退下了。
闻樱还在说:“还有一个号称是什么育儿专家的,跑出来说,师父这种行为,就是一种隐性的霸凌,想要在幼儿园里称王称霸,他一说,还有不少人信呢。”
陈川勾了勾唇:“没关系,专家只是蹭热度而已。”
“川哥,咱们不做点什么吗?”
“不用不用,这种热度,都是三分钟的,明天就会有新的事爆出来,谁还会记得小孩子的幼儿园表演?”
“会……吗?”
“要不我们期待一下?”
陈川很丝滑地把闻樱打发走了。
沈溪凑过来打量了他一番,说:“你不对劲。”
“哦?何以见得?”
“就你那睚眦必报的性格,人家那样说你最宝贝的女儿,你会这么平静?这难道正常吗?”
就陈川这种性格,说他可能还好些,可是说他的心肝宝贝,他不得把对方的祖坟给刨了?光刨且不解恨,他还得鞭尸!而且还是反复鞭!
陈川撩她一眼皮:“老婆,你肤浅了,我怎么会跟那种人计较。”
他们都是键盘侠而已。
哼!嘴硬不承认是吧?当她不了解他吗?
沈溪笑而不语,你猜她信不信呢?
果然,晚上在书房,荣叔恭敬地站在了陈川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