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带坏她家小孩。
再听下去，她良心都要不安了。
好歹，莫雅楠是她的好朋友，她是通风报信呢，还是不通？
十几秒后，沈溪端着瓜子果盘又窝回沙发，嗯，果然，吃点东西，良心就舒服多了。
“我……”事关男性尊严，万山红着脸粗声粗气地强调：“我当然行！！”
“嗯，那祝你成功。”陈川说完把视频给挂断了。
沈溪一边嗑瓜子，一边上下打量自家老公。
他重新打开游戏，打算来把排位，被她盯地，抬眸看她一眼：“怎么，今天发现我更帅了吗？”
“不是。”她摇头：“陈川啊陈川，我一直都知道你这人狡诈阴险，卑鄙无耻，但我不知道你这么诡计多端。”
那种馊主意，都给万山出，把人好好的老实娃带偏成那样……
“难道这一切不都怪你朋友吗？”陈川很快速地选好英雄，等着敌军五秒到达战场。
“关雅楠什么事？”
“她性子太优柔寡断。当初跟袁磊结婚，发现婚闹自己接受不了时，居然没想着抽身走人，而是打算忍一忍，最后不还得闹翻脸？那前面的忍耐都成了白忍。后来跟万山在一起时，也是左右纠结，要不是万山有决断，他们应该也不能在一起。”
这话沈溪也不好反驳，莫雅楠性子确实很温柔，总是怕会伤害别人，所以有话都不忍心直说。
但有时候，没有刚性的善良，就像把双刃刀，既伤人又伤己。
“既然在一起了，就应该坚定。她答应了万山会来禾城，工作也找好了，结果因为父母反对，她又摇摆。”
陈川手指在手机屏幕上翻飞：“我实在搞不懂，这样的女人，万山为什么会喜欢。”
沈溪摸着下巴，思考了一会：“也许是因为温柔？你不是说他妈妈是那种很强势的人，从小就要求万山按她规划的路走，让万山过得很痛苦吗？”
就因为饱受强势母亲带来的痛苦，所以万山遇到温柔亲切的莫雅楠，才会陷地那么快。
陈川耸耸肩，手机那端传来Firstblood的音效，游戏继续。
沈溪把掉身上的瓜子壳拍进垃圾桶：“总之这世上的爱情，各式各样，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
陈川看不上莫雅楠，但万山把她当个宝，你有什么办法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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