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功亏一篑，最终利用厉鬼的平衡特性搭建了一个脆弱的平衡，这或许是我仅有的一次机会了。”沈林完全如实交代，没有半点隐瞒。
他说完之后，所有人都沉默地望向他，像是在下一个很艰难的决定。
如果有一天有一个人突然来到你面前，告诉你这个世界是虚假的，并罗列出一大堆让你无法证伪的证据，且在和他辩论的过程中你发现他罗列的证据很有真实性。
但，他说勘破虚假只需要你去死，你又该信还是不信？
跳出自己的既定世界观去理解另一个世界本就是极其困难的事，在当代教育普及，科幻片盛行的当下甚至都没几个人能做到，更何况民国时代。
时代的局限性绝对不是三言两语能够概括的。
现在沈林提出的一切，对革新会而言，几乎等于暂时放弃他们快成功的黄泉路，去做一次极有风险的灵异接触。
这次接触谁都不敢保证100%是真的且代价极其昂贵。
它昂贵到等于是把自己最信任的队友送上断头台。
在这样的事件中，谁都不能替普度大师做决定，五个人的目光齐刷刷的看向了那枯瘦的和尚。
和尚的表情一直那样温和，他就像是从没有对这个糟糕的世界产生过任何抱怨。
恰恰相反，他爱这个世界爱的深沉，黄泉路的构建中，仅仅是为了赌一个可能到达不了的未来，和尚就把自己的命毫不犹豫的给出去了。
这一次，和尚起身走到沈林的跟前，像看宝贝一样仔仔细细地看了他好半天，最终说。
“施主，我们打个赌吧。”
沈林愣了一下，没明白到底是什么意思，可还是点了点头。
和尚左顾右盼，在桌子上拿了个碗背在身后，微笑着问：“施主，你猜我手里有几个碗。”
沈林又愣了，他甚至被这个简单的问题搞的有点怀疑自己，只能给出了一个疑惑的答案：“一个？”
“恭喜施主，猜对了。”和尚拿出了那个刚拿到背后的碗，结束了这个拙劣的游戏。
在沈林更加懵逼的眼神中，普度大师微笑着双手合十。
“施主，和尚和人打赌输了都要为其做一件事。现在，施主可以随意使唤和尚了。”
沈林怔住了，他不可置信的看向普度大师：“大师，您？”
“施主，不必多言，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