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后，两人依旧没说一句话。
送走姜欢，气氛又恢复了热闹。
姜靳说起下次要带安安去游湖，秦辞笑着答应：“等开春了，咱们一起去，让安安见识见识你爹我的钓鱼技术。”
直到暮色降临，姜家众人才起身告辞。
秦辞和苏蓁送他们到府门口，姜老夫人拉着苏蓁的手道：“有空常回姜家看看，你娘总念叨你。”
苏蓁点头：“我知道了，过几日我就带安安回去。”
看着姜家的马车渐渐远去，安安趴在苏蓁怀里，打了个哈欠：“娘，舅舅下次还来吗？”
苏蓁笑着摸了摸他的头：“会来的，舅舅会常来看安安的。”秦辞握住她的手，轻声道：“咱们也回去吧，外面风大。”
就在这时，碧兰道：“王妃，文谦公子回来了。”
碧兰的声音刚落，就见苏文谦一身青布长衫快步走来，肩上还沾着些暮色里的凉意，手里却小心护着个纸包。
“姐姐。”他走近了，才把纸包递过来，眼底带着几分笑意，“今日国子监休课早，去书肆淘到本绝版的《论语集注》，想着您或许用得上。”
苏蓁接过纸包，指尖触到泛黄的书页，温声道：“倒是有心了。今日在国子监可还顺利？”
“一切都好。”苏文谦在她身旁坐下，提起白日里曹修远邀他下月去西山别院赏枫的事，又说周先生夸他近日的策论有见地，唯独没提午后撞见柳承宇的事。
柳承宇远远见了他，竟主动退到路边让行，眼神里没了往日的戾气，只剩几分局促。
苏蓁瞧他神色坦然，便知他在国子监已能从容应对，也就不再多问，只道：“下月赏枫若去，让秦辞派两个侍卫跟着，西山虽清静，却也怕有山匪。”
正说着，秦辞的脚步声从回廊尽头传来。
他便伸手揉了揉苏文谦的肩：“听闻今日周先生又夸你了？果然有出息。”
苏文谦耳尖微红，连忙道：“姐夫谬赞，都是先生教导得好。”
安安这时从乳母怀里探出头，小手攥着个小木剑，奶声奶气喊：“爹！舅舅！”
秦辞弯腰把他抱起来，在他软乎乎的脸颊上捏了捏：“今日你又吃圆了。”
小家伙把头埋进秦辞颈窝，小声嘟囔：“木有木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