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作的骷髅头上，神色微妙。
“兵不厌诈，不是么？”
骷髅头两边钻出两只手来，摊了摊说道：“战斗的过程中连敌人的话都敢信，祂不死谁死？”
“你到底是哪一派的人？”
张素素看着赵善，就像是看到了一团迷雾，根本摸不清来路。
幻术，道术，降头术，现在连密宗护法神都出来了，简直让人头都要抓破。
“我说我无门无派，你信么？”
赵善笑了笑。
“不说就算了。”
张素素翻了个白眼。
这些术法层面的东西都还好说，但刚刚她可是亲眼所见，对方手里绝对有一件法宝，还是杀伐类型的，这绝对是有底蕴的宗门，才能拿出来的东西。
毕竟法宝这玩意就和航空母舰一样，是只有大国才玩得转的东西，就像你就算送一艘航母给那些小国，他们也根本养不起，维护都没办法维护。
眼下这末法时代，无门无派能用的起法宝，骗鬼呢！
“你看，说了你又不信，眼界太低了啊，老前辈！”
赵善继续耸肩。
谁说无门无派就弄不出法宝了，前世他赵某人一个人单打独斗，还不是将法宝炼了出来？
当然，这需要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能做到的也是少之又少了。
“里面没动静了，该不会那狐妖已经得手了吧？”
张素素眼皮跳了跳，女人最忌讳年龄的事情，尤其赵善还时不时把老前辈挂在嘴上，但考虑到打不过这家伙，她只得忍气吞声，假装没听到，看向大楼里面。
“没那么快，而且外面还有客人，得去招待一下子。”
骷髅头露出一抹狞笑，开口说道。
“走，快走！”
与此同时，在大楼之外，那对外国男女看着陨落的鬼神，吓得脸色煞白，急急忙忙向外逃去。
然而下一秒，便看到路边的路灯竟拔地而起，化作一个高高瘦瘦的黑影，顶着路灯头，看向了两人。
“来都来了，两位何必这么急着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