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水。
“姐夫，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这个道理我当然知道。”
“可问题是，什么样的外物能助你跨越这么多境界杀敌？”
“我借助的东西很多，我自己都快数不清了。”
“阵法，法宝，丹药，神通，功法，帮手，聪明的脑子......”
“这些东西都是我所借助的外物，正是因为它们，曾经的我才能战无不胜。”
面对陈长生口中新奇的言论，水月想了想说道。
“先生，我记得你说过，修行一道不能过于依靠外物。”
“唯有靠自己一步一个脚印，才能真正的登顶巅峰。”
“你叫我们不要依赖外物，怎么自己却依赖起了外物。”
瞥了一眼“委屈”的水月，陈长生淡淡说道：“修行当然不能依赖外物，但杀人和修行是不一样的。”
“只要能击杀敌人，用什么方法一点都不重要。”
“轮修行，我大概率是没有你们勤快的，但要论杀人，你们再练十万年也不是我的对手。”
“那我们也可以这样吗？”
“不行！”
陈长生直接否定了水月的想法。
“我能这样做，那是因为我本身的特殊性，你们要是学我，那就只有死路一条。”
“另外我再教你们一个小窍门，以后碰到那种活了很久的高阶修士。”
“不管他的修为高不高，你们最好跑的远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