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常含着疏离的凤眼,竟眯成了潋滟的月牙,眼尾红得像染上胭脂,水汽氤氲中眼波流转,直勾勾望过来时,连鬓边滑落的玉簪都跟着晃出柔媚的弧度——哪里还是那个拒人千里的冷美人,分明是朵被暖水泡开的芍药,艳得能滴出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