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无缺精准地接住了急速下落的林阳，看着真正在鬼门关里走过一趟的林阳，姬无缺有些愧疚地开口道：
“辛苦你了。”
林阳轻笑道：“你就不辛苦？明明早就被六道盯上，却还要在暗中给我那么多消息，真不知道是谁给你的胆子。”
姬无缺眼神有些黯淡，知道林阳大抵是听到了什么风声，也就不再隐瞒，直言道：
“是至尊，至尊大人亲自命令我来接触你的。”
“美人计？那我这算不算是美男计，策反你了？”
姬无缺眉头一皱，严肃道：“别妄言！让你加入六道的事情，他的确说过，但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我后续几次帮你，都可以说是明目张胆了，六道那边不会毫无察觉，可他们却压根没想对我动手的意思！说实话，我至今都没弄明白，至尊到底打的什么算盘。”
姬无缺的话让林阳有些意外，脑海之中响起了雷霄天城，自己与六道至尊虚影见面的场景。
那次六道至尊与自己相见用了多少代价，林阳不知道，但那恐怖的实力，确实是林阳平生所见、不能理解的存在之一。
另一个，自然是洛老板。
当然，林阳不会认为这六道至尊足以与洛老板相提并论。
此人身份充其量便是六大仙王安排在此界的重要人物，可有一点林阳始终怀疑——那个时候若是对方想，大概率是能够杀了自己的。
可他没有那么做，这份违和感在林阳直面六道少主之后更加确定。
“或许，他的确另有所图。”
林阳眯眼开口，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什么意思？”
姬无缺不解地问道，眼神担忧更甚从前。
林阳微笑看向姬无缺道：“别想太多，事情早就没办法变得更糟了。对方有想要的东西，对我们而言未必会是一件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