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深的浑浊掩盖。
他慢吞吞地伸出手，那枯瘦、脏污的手指如同鹰爪，一把将五十块灵石尽数抓了过去，看都没看，随手就塞进了油腻破烂的衣襟里，仿佛那不是灵石，而是一把石子。
“说吧。”他重新躺回摇椅，半眯起眼睛，声音依旧含混沙哑，但那股醉醺醺的感觉似乎消散了大半，“想打听什么？黑煞坊哪个娘们活儿好？还是哪家黑店的刀子快？”
陈三钱没有理会这些低劣的试探。他微微前倾身体，压低了声音，那沙哑的嗓音带着一种穿透灰雾的清晰：
“三件事。”
“第一，灵界西南域，最新的势力分布图，要详尽的。”
“第二，从这里出发，前往相对安全区域，避开所有大宗门势力范围的路线图。”
“第三…”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关于‘天道当铺’，以及…我头顶这根‘债务锁链’的一切消息。”
当“天道当铺”和“债务锁链”八个字出口的瞬间！
摇椅上，那看似慵懒半寐的百晓生，身体极其轻微地震颤了一下！
他那双浑浊的、仿佛蒙着永远擦不干净的油污的眼皮，猛地掀开！
浑浊褪尽！取而代之的，是两道如同实质般的、锐利得仿佛能刺穿灵魂的骇人精光！
那光芒瞬间锁定了陈三钱，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和一种洞悉一切的了然！
他的目光，先是死死钉在陈三钱头顶的虚空——那里，常人不可见，但在他眼中，那根连接着无尽天穹深处的血色债务锁链，正散发着冰冷、漠然、如同命运枷锁般的绝望气息！
紧接着，他的视线如同闪电般下移，再次精准地刺向陈三钱右臂衣袖遮掩下的位置——星陨追魂令的烙印，在衣袍下散发着冰冷顽固的追踪气息，如同黑夜中的灯塔！
“呵…呵呵呵…”百晓生喉咙里发出一阵低沉、沙哑、如同夜枭啼哭般的笑声，那笑声里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复杂意味——有震惊，有怜悯，有嘲弄，甚至还有一丝…同病相怜？
他缓缓坐直了身体，那股醉醺醺、油腻邋遢的气息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渊渟岳峙般的深沉与沧桑。
他浑浊的眼球死死盯着陈三钱，声音变得异常清晰、冰冷，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寒冰的钉子：
“天道当铺…”
“无处不在。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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