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这不是一段美好的回忆。
这段不成功的侦察作为铺垫，接下去必然是一段更不成功的正式行动。
在前期准备不够充分的情况下，贸然进入东南亚的“九江摇滚音乐学会”，很快尝到了苦头。
“我们去了，两个国家，三座城市，状况一个比一个糟糕。”
银发少女又喝完了一整杯酒，不过这次没有急于呼唤酒保。
“我猜猜，那些‘糟糕的情况’，都和‘外神’脱不了干系？”
高异也轻轻抿了一口酒，再次确认了自己喝不惯的事实，再将猜想抖出。
关于“外神”对整个世界的影响，已经是公开的秘密。
东南亚那边，高异虽然没有消息源，但也能在明面上的国际新闻中看到一些端倪。
给出这个猜测，并不算多么奇怪。
而对面的“之乎者也”，也没有隐瞒的意思。
“没错，就是和那所谓的‘外神’有关。”少女摸了摸自己的耳钉，明显有些不快，“那家伙对我们世界的渗透程度，远超最初的预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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