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
梵邛三王子阿玆那特勤已经穿好衣服,一脸怒意,大步流星地走进厅堂。他身后跟着进入的便是梵邛七王子,十五岁的阿玆那沙勒。
那堂屋内早已有人,那人身量比阿兹那特勤矮,身着天青色锦袍,此时正负手背对大门而站,仰头看着那赤金九龙青地大匾。
那匾上写着遒劲有力的三个大字,“崇齐堂”。
“温家齐,你这修的什么破院子,哪来那么多的老鼠,坏了本王的雅兴。”
阿兹那特勤几步便走至中堂,一撩衣袍,稳坐在中堂左边那把紫檀云龙纹扶手太师椅上。
气势之强,动作幅度之大,震得身后那大紫檀雕魑翘案上的三尺青绿古铜鼎都跟着震了一震。
“姓温的,你手下那些人办事也太不靠谱,出来那么多老鼠,他们去的竟比我还迟。但凡我王兄受一点伤,我便杀光你这温府上上下下所有人。”
阿兹那沙勒跨步经过温沐阳,正准备去坐中堂右边的那把太师椅,却顿觉两边膝盖一疼,扑通一声,双膝脆生生地跪在地上。
本事不大,却口无遮拦,狂妄无礼!
跪下行大礼认错,便饶你这一回。
“温家齐......你好大的胆子......”阿兹那沙勒目眦尽裂,恶狠狠地从牙缝挤出几个字。
“那不是你该坐的位置。七王子年少无知,我便替你兄长教育你。”
温家齐慢悠悠地走到右边那把紫檀云龙纹扶手太师椅上坐下,一名黑衣护卫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身后,如木架一般,站立不动。
“你凭什么教育本王子!”阿兹那沙勒正想反驳,他三哥却瞪了他一眼。
“七弟,不得无礼!”阿兹那特勤看了眼跪在地上的七弟,示意他稍安勿躁。
他们现在和这温家齐是合作关系,稍加施压还行,不能做得太过,坏了大事。
阿兹那沙勒见自己三哥发话,便不再多言。
可他刚一起身,双膝便觉一阵刺痛,他咬着牙,只能强装无恙,走到左边第一把缅花藤面北官帽椅前坐下。
这口恶气,他迟早要还在温家齐身上。
“我早说过,进了这枹罕城,就要守这枹罕城的规矩,你们那些腌臜行径,趁早处理干净。”
温家齐知晓阿兹那特勤在密室干的哪些事儿,虽不耻,却并未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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