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流水席不断,亲戚邻里聚在一起打麻将、唠家常,家境好一点的,还会专门请歌舞团、唢呐班子过来唱跳助兴,热闹得堪比过年办酒席!”
“还有这种风俗?”
陈墨彻底愣住了,满脸新奇:
“丧礼办得比红事还热闹?”
“一方水土一方规矩!”
黄刚笑得乐呵呵的,
“一点不晦气,去了只管吃席看热闹!”
话已经说到这份上,陈墨也没法再多推脱,只能带着三人一同动身。
一行人坐上黄刚的车,朝着定位显示的乡下村落赶去。
路上黄刚手痒,忍不住点开直播界面,想要继续开播蹭热度,却被陈墨抬手制止。
“逝者为大,人家办丧事,咱们得尊重人家,别开播蹭热度,不合适。”
“收到。”
黄刚闻言立刻收起手机,乖乖点头。
“尊重逝者,绝不乱播!”
车子一路蜿蜒穿梭在山间乡道,半个多小时后,稳稳驶入一座依山而建的乡村院落。
四人推门下车,刚走进院子,就能远远感受到黄刚说的“喜丧”氛围。
偌大的农家院子里外挤满了人,烟火气十足。
院角支着两口硕大的铁锅,柴火熊熊燃烧,热气滚滚翻腾,几名中年妇人围着灶台忙前忙后,洗菜、切肉、炒菜,流水席的食材摆满了案板;
院子里、树荫下、田埂边,一张张麻将桌、扑克桌依次排开,一群男女老少围坐在一起,搓麻将、打纸牌、唠嗑说笑,吆喝声、谈笑声此起彼伏,热闹非凡。
若不是院门两侧挂着惨白的麻布挽联、屋檐下悬着的白灯笼,还有灵堂处肃穆的供桌与香烛,任谁看了这热闹喧嚣的场面,都会以为这里在办婚宴寿宴,根本想不到是一场丧礼。
陈墨扫视了一圈周围,就看到人群中央的段周剑。
此刻的段周剑一身素白孝衣,头发凌乱、满脸憔悴,正被七八名乡里乡亲团团围着。
众人神色各异,有人低声埋怨,有人面露焦急,还有人不断催促,场面熙熙攘攘、乱糟糟一片。
“周剑,你到底啥时候凑够钱?”
“我们当初都是信任你才跟着入股,现在倒好,钱没了还要我们干等着!”
“……”
“大家先别闹,先让我把家里老人的丧事办完!”
面对众人的催促,段周剑强撑着镇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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