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平竖直,清清楚楚;
没有文人墨客的晦涩辞藻,没有故作高深的隐喻,每一句都直白质朴、通俗易懂。
笔记本扉页标注着清晰的日期——1984年6月12日。
陈墨顺着泛黄的纸页缓缓翻阅,一行行朴素的文字映入眼帘,全是八十年代农村最寻常的生活琐事。
“今日夏至,收割完亩上早稻,烈日灼肩,汗透衣衫。
傍晚归家,帮内人修缮缝纫机,机子卡顿许久,终是修好。
村头今晚放露天电影,夜色正好,待忙完家事,带妻儿前去看看,也算苦中作乐。”
寥寥数语,质朴平淡,却将八十年代农家的烟火日常、温柔岁月尽数勾勒。
陈墨继续往下翻,纸页渐渐变薄,岁月缓缓流淌,目光落在一篇字迹略显沉重的日记上。
“今日孩儿哭闹整日,嘴馋想吃饼干,家中拮据,囊中羞涩,几分钱的饼干亦买不起。
孩儿趴在我怀中,哭累沉沉睡去,小脸泪痕未干。
为人父,不能护妻儿温饱,心中酸涩愧疚,自觉无能,夜半难眠。”
简单的文字,没有华丽修饰,却藏着最厚重、最笨拙的父爱,字里行间的无奈与自责,扑面而来,瞬间击中人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收割庄稼、
修缮缝纫机、
露天电影、
哭闹要饼干的孩童
…
好熟悉的感觉!
一个个熟悉又鲜活的字眼,不断撞进陈墨的脑海,一股极致的熟悉感轰然席卷全身,让他心神巨震:
好像哪里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