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
肉块不停往嘴里送,
酒杯一次次被斟满,周遭的喧闹渐渐变得遥远模糊。
本以为酒精麻痹神经,周丽琪的模样会跟着一并淡化消散。
可几分醉意攀上头顶,周丽琪在他脑海里影子反倒愈发清晰:
斗篷山挡在身前的背影、服务区含泪道谢的侧脸、握着方向盘常年布满薄茧的手掌…
无数细碎的画面轮番在脑海里盘旋,挥之不去。
陈墨手肘撑在桌面,带着几分酒后的含糊,对着空荡荡的桌面低声喃喃自语:
“说实话,我平时刷些影片,偏爱熟女独有的温润韵味,但也就止于观赏而已,从来没有曹孟德那般强占旁人妻室的执念,半点没有要接纳别人妻儿的想法……”
他指尖摩挲着冰凉的瓷杯杯壁,眼底蒙起一层水汽。
“我是实打实对她动心了,千里追车、当众唱情歌,甚至规划过往后安稳过日子的光景。
可我能接受她一路奔波的辛苦,接受她满身风尘,却跨不过她有女儿这道坎。”
“系统的合体任务…罢了,情爱到此为止。”
“任务照旧完成就行,抛开所有心动,只剩下最直白的肉体索取就够了,这样我就不会受伤!”
道理被他梳理得条理分明,可眼眶不受控制地泛起潮热,细碎的泪珠毫无预兆凝在眼底,险些滚落下来。
“为什么会落泪?”
陈墨慌忙抬手揉了揉眼角,语气陡然带上一丝慌乱的辩驳。
“我本就是心性凉薄的人,不会为一段感情深陷至此!”
“是了,一定是原主残留的情绪在作祟,是这具身体本能的反应,根本不是我本身舍不得、放不下……”
自我拉扯的念头在醉意里反复撕扯,手机铃声突兀响起,打断了纷乱的思绪,来电备注是“陈光”。
“小墨,你那首《奢香夫人》我都忍不住反复听了一天,我弟陈正说了,因为你这首歌他们毕节的旅游业上涨了五倍不止,让我特意打电话跟你说声谢谢!”
“谢就不用了,光哥,回答我一个问题就行。”
“除了违反保密规定的问题不能说,我知无不言。”
“你当初明明白白知晓女方带着孩子,还是丧偶独自带娃,到底是怎么说服自己坦然接受,下定决心组建家庭的?别拿场面话糊弄我,我要听你内心最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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