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万个哈姆雷特。
每个人对歌词的理解角度也不一样、情感也不一样。
短短几分钟，
直播间里已经发出十多万条弹幕，各自诉说着各自的情感。
“……
夜空中最亮的星能否听清
那仰望的人心底的孤独和叹息！”
伴随着最后一个音唱完，才是发现围观了上百人。
只见众人
或者木然的看着；
或者用手机在录像。
看得陈墨有点心虚，
刚刚唱砸了？
正疑惑之际，
人群中一个声音响起，
“小伙唱得好，二维码在哪，必须打赏！”
啊！
把我当街头卖唱的了？
“唱得太好了！”
陈墨还没反应过来，脏辫男拍了下他的肩膀。
“我看你完全可以开着顺风车一路唱歌，打赏的收入完全可以支撑起全国自驾游游。”
“这样也行？”
“当然行，手机给我！”
脏辫男拿过陈墨的手机，打开威信收款码。
“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
一圈下来到账了好几百块，比今天跑一天的网约车收入还多！
陈墨欢喜的摇摇头，
可惜这不是直播间的打赏，纳入不了系统币。
叮咚！
就这时候系统声脑海中响起，
【人气打赏都可以纳入系统币统计，非指定直播间打赏。】
“这也可以？”
陈墨满是诧异，
他一直以为系统币的统计必须是来自直播间的打赏。
【衡山的时候不是说过，本系统需要人气值和庙宇的香火一样都是属于愿力。
归根结底，本系统需要的是愿力能量。
香火或者是打赏的金钱都是愿力的具体载体。
街头卖唱打赏亦是蕴含了愿力，可纳入系统币统计！】
系统说了一大串，陈墨的智商转了几圈都没有想明白。
【鉴于宿主的智力，我举个栗子：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
【鬼真正需要的并不是金钱本身，而是金钱作为载体附带了人的愿力。】
【明白了吗？】
“当然……”
陈墨非常理直气壮，
“这么复杂的东西，我怎么可能明白！”
【……】
系统都被他整得陈墨了几秒，
【不需要明白，你只要知道街头卖唱收入也能纳入系统币就够了！】
艹，
又被系统鄙视了。
“再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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