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已经快10年了。”
“你想说什么？”听到零被雅各布提起，凯瑟琳那双漂亮的凤眸当中明显是闪过了一丝警觉。甚至连‘您’这个敬词都已经不再使用。
“别误会，凯瑟琳小姐，其实我的想法很简单。”雅各布又喝了一口滚烫的茶水润嗓子，柔着声音继续道：“我依稀记得，大概从几年前开始，你不论是出行、还是工作，基本上都会带着那位叫零的女孩。当然，带着她是你的自由，我无权过问。但是......经过之前以及近期的观察分析之后，我心里就有了一个始终想不明白的疑问。”
凯瑟琳嘲讽性的勾起诱人的唇角，不悦回道：“呵~总裁先生，卖关子可不是您的一贯作风。有什么问题，就赶紧问吧，你我二人都作为哈夫克集团的高层，没有这么多的时间可以耽搁。”
察觉到凯瑟琳的情绪已经悄然发生变化后，雅各布也是顺势问出了自己的疑惑：“据我所知，零并没有安装过relink的相关装置，也就更别说经过思想掌控度加强后军用级脑机。毕竟，此种强化型设备还尚在罗米·修斯博士的研发阶段。所以，我很疑惑的一点就是。为什么零对外界的任何事物都不会作出回应，而唯独对你唯命是从？我非常有兴趣知道，你是用怎样的手段，才能够驯化出一个这样绝对忠诚的冷酷机器呢？”
“您想知道啊......”凯瑟琳诱惑一笑，转头看向身边面无表情的零，用两根修长纤细的手指摩挲着她柔软的唇瓣，随后轻声回道：“但、很可惜呢，总裁先生，我不能告诉您。毕竟，这可是独属于我和她之间的......小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