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雯的眼睛还在打量着相片上的女孩，但心绪早已被巨大的疑惑填满，直到凯瑟琳的声音再次响起，她才猛然回过神来。
“怎么样？对这张照片还满意吗？表情这么夸张，是不是被你妹妹样貌的巨大变化给震惊到了？”
强迫自己稳住情绪之后，麦晓雯压抑着带有哭腔的嗓子，出声询问道：“我妹妹，在你手上？”
“没错，这些年，她一直待在我身边。”
“你对她做了什么？为什么她看起来性情改变很多？”
听到这个有些幼稚的问题，凯瑟琳哈哈一笑，声调轻柔道：“人嘛，都会变。虽然彻底改变一个人的性格或许很难，但只要时间足够多，也不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麦晓雯不想再和她废话，直截了当的提出要求：“把妹妹还给我，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抱歉哦~”凯瑟琳转着纤纤玉手中的名贵钢笔，很是戏谑的笑着回道：“以你现在的能力，还满足不了我开出的需求。而且，我暂时没有归还你妹妹的打算呢......”
麦晓雯紧紧的攥着拳头，指甲已经因为用力而陷入掌心。她沙哑着嗓子，低声反问道：“凭什么？你凭什么？凭什么不把妹妹还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