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天赋和才华。
顾允低着头，没说话。
不过，商行知把画拿走之前，他还是特意找顾陌，旁敲侧击的问了问，那幅画顾陌是不是真的撕了，有没有给第三个人看过。
得到顾陌肯定的答复，他彻底放心了。
只是一个画展而已，顾陌不会知道他临摹了她的画拿去参加画展的。
就算有一天顾陌知道了，说那幅画是她的，又有谁会相信呢？
在一个刚学绘画几个月的普通中年女人和从小学绘画的青年才俊之间，大家会选择相信谁，不是一目了然吗？
甚至顾允还找借口，让顾陌把他们之间的聊天记录也删除了。
现在什么证据都没有了，顾允终于高枕无忧了，画展那天，商行知还带着他一起去了。
顾允现在大小也算个丑闻圈的名人，还是有些社恐的，所以戴了墨镜和口罩。
画展很热闹，顾允在其中不仅看到了很多大佬作品，也看到了很多大佬本人。
商行知把他介绍给那些人认识，用的是他的英文名字，也没人认出他是顾允，对他的那幅画更是大夸特夸。
顾允的自信逐渐回归，突然觉得自己离梦想，其实也没有远。
有商行知在，甚至他分分钟钟就可以站在梦想的终点，站在顾陌永远也去不到的高度。
他根本就不需要把顾陌放在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