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王爷,总计三万六千两白银。”
三万六千两?
谢翊宁和晏逐星没想的竟然是这样一个数额。
旋即他们很快又反应了过来。
秦王府的小郡主正是三月初六出生的,想必这是秦王妃给女儿准备好的退路。
一座京城三进的宅院和这么多银两,足以让她舒舒服服地过完一辈子了。
只可惜,如今落到了她手里。
她可以慢慢花了。
晏逐星唇角上翘,随后又反应过来。
哦不对,这是脏银,按理来说这东西该归国库。
晏逐星有些遗憾地扭头看向了谢翊宁。
“王爷,此物是不是得上缴国库?”
“父皇将庄子赏给了你,这是从庄子里发现的,宅子的地契在你手里,这当然就是你的东西啦。”谢翊宁理直气壮。
晏逐星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真的可以吗?”
瞧见她总算舒展开眉头,谢翊宁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他含笑点头:“当然可以,你就安心收下吧。”
“见者有份,咱们一人一半?”晏逐星大方地打算把其中一半分给谢翊宁。
“不用了。上回朝华姑母那的银票都给了我,这一回都给你吧。”谢翊宁摇头拒绝。
“那不一样,您后来不是还送了我一个铺子么。”晏逐星总觉得这银子她一个人拿着有些烫手。
“行吧。那你给我三千六百两,然后将这座宅子的地契和钥匙给我。”谢翊宁心念一动,有了好主意。
“好。”晏逐星没有问为什么,乖乖照做。
这时,照夜那边也已经审得差不多了。
刘婆子最终还是没能扛住他的审讯,将当年的事情说了出来。
她是秦王妃的乳母。
原来,早在秦王谋逆前,秦王妃就预感到了不妙,提前三个月将宅子落到了他们夫妻俩的名下,又把另一个一模一样的镯子交给了他们。
告诉他们安心守着,等她回来。
于是他们这些年就一直在这守着,哪也没去。
秦王妃这些年只命人传回来过一次消息,是三年前,从阆中传来的消息。
让他们继续呆在这,不要离开,约莫过个五年,她会带着女儿回京。
晏逐星和谢翊宁顿时大喜过望。
阆中!
总算有秦王妃的消息了。
虽然不知道他们是怎么从京城逃到青州,又从青州逃到的阆中。
但有消息就是好事。
“本王即刻命人启程去阆中。”谢翊宁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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