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一时间想不开随朝华长公主而去了。
“请皇上明鉴!”李怀瑾站了出来,声音掷地有声。
“兰亭昨日虽悲痛失仪,但他毕生所念就是为妻女报仇雪恨!此仇未报,此恨未消,他岂会自绝?!”
他重重叩首,跪倒在地。
“福安郡主身故,朝华长公主薨逝,如今兰亭又亡。接二连三的,他们一家三口都死绝了,此事岂是偶然?!”
“这背后定然藏着阴谋,臣恳请皇上彻查臣弟之死!”
完了,又来一桩大案子。
三司的官员只觉得要呼吸不过来了。
刺杀案还没有结论,如今驸马自缢又要去查,真是让人一个头两个大。
李怀瑾最后这一句话倒是说到了文昭帝的心坎里。
朝华之死,可以说是那些流民的反扑。
可福安之死,至今未能查出真凶。
如今驸马也死了,这一家三口短短几个月全都死了,确实有些古怪。
“宋元柏。”
刑部尚书被点名,认命地站了出来。
只有刑部下设有专业仵作,他知道这事他们刑部得打头阵。
“臣在。”宋元柏沉声回应。
“朕命你速速带人去查清驸马之死,究竟是自缢还是他人谋害?若是被人谋害,五日之内,朕要那真凶人头落地。”文昭帝声音冷得让人心惊。
“记住——”
“此案关乎天家颜面,朕要的是铁证如山,水落石出。若敢有半分含糊,休怪朕无情。”
“是。臣领旨。”
一句话说得宋元柏有气无力。
下了早朝,他当即让刑部侍郎领着刑部经验最丰富的仵作张痕去了长公主府。
“仔细些查,若出了差池,本官可保不住你的脑袋。”刑部侍郎一脸凝重地看着张痕。
张痕点了点头,不敢耽误正事,小心翼翼地检查了起来。
李兰亭的尸身仍悬挂于梁上,无人敢动。
张痕先命人仔细记录下尸体的悬挂姿态,绳结的样式以及足尖离地的高度,紧接着让画匠把现场的图影完全记录下来。
这才在刑部侍郎的监督下,亲自上前小心翼翼地将尸身解下放置在早已备好的素白门板之上。
而后他开始更加仔细地检查了起来。
烈国公回府后,带回了李兰亭的死讯。
“你说,昨日我才入宫告了御状,请皇上严查此事,今日驸马就死了,其中莫不是有什么关联?”烈国公忍不住和夫人探讨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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