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避开了她伸来的手,语气平淡:“李四小姐若喜欢,我可以命人造些类似的款式放上去。”
“是柔徽失礼了,还请县主恕罪!”李柔徽立刻做出一副惊慌失措的模样,顺势跪倒在晏逐星散开裙摆边缘。
她一边磕头,一边趁着谢罪的功夫用宽大的袖摆做遮掩,将那浅黄色的药粉洒在了晏逐星的裙摆上。
“柔徽一时忘形,绝无冒犯之意,求县主宽宥!”
她连连求饶。
晏逐星冷冷地俯视着跪在自己裙边的李柔徽。
她甚至还未开口斥责,对方就抢先一步做出这副惶恐请罪的姿态。
意图昭然若揭。
她才刚处置了当众冒犯她的陆玥君,此刻李柔徽又来这么一出,不就是想坐实她“苛待贵女”、“性情暴戾难容人”的名声么?
让所有人都觉得她这位新封的县主动辄便让人下跪,嚣张跋扈至极。
果然,李柔徽这一跪让周围原本轻松谈笑的气氛骤然一凝。
不少贵女们都停下了交谈,窃窃私语道:
“这又是怎么了?”
“怎么又跪了一个?”
“刚才是陆家三小姐,现在是李家四小姐。这位县主,好大的威风啊……”
晏逐星起身,优雅地向后退开一步,拉开与李柔徽的距离。
她微微歪头,用一种纯然无辜又带着浓浓困惑的眼神,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跪在自己脚边的人,声音清亮,足以让周围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李四小姐,这可真是奇了。”
“我这儿还一个字儿都没说呢,你怎么就跪下了?”
“难不成你们李家的女儿,膝盖骨天生就比别人软上几分?这动不动就下跪的规矩,莫非是府上的家传?”
李柔徽咬紧了牙关,脸涨得通红。
她还是低估了晏逐星牙尖嘴利的地步。
她承认,她刚刚下跪除了是想掩饰自己下药外,更想让晏逐星给众人留下一个不好相处,嚣张跋扈的印象。
可不曾想她反应竟然那么快!
不等她开口,晏逐星又道:“你这一拜呀,论身份,本县主自然是受得起的。”
“但我一未动怒,二未开口让你跪,你就跪得这么快,究竟是真心认错,还是存心要陷我于不义之地呢?”
她直接把话撕开了说,让众人自己用脑子想一想。
今日之事,究竟是李柔徽存心陷害,还是她嚣张跋扈,想必京中这些人精似的千金小姐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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