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她握着梳子的手腕,另一只手狠狠戳向了她手肘内侧的麻筋。
莺歌猝不及防,只觉得半边身子瞬间酸麻剧痛,手中的银梳脱手直直坠向地面。
晏逐星扣着莺歌手腕的手顺势一拽,她整个人就被一股巨力带得向前扑倒,重重砸在坚硬的妆台边缘,疼得她眼泪都飙了出来。
“县主……”
她还想狡辩什么,晏逐星就用膝盖顶住她的后腰,将她双手反剪,没有丝毫怜香惜玉,以一个绝对压制的姿势将她死死摁在妆台上。
莺歌的脸贴着冰冷的桌面,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她想不明白她到底哪里露馅了,怎么这么快就被晏逐星发现了。
明明她差一点就要得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