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就像你那日说的一样,谁叫我把你带去醉花楼的呢。若我不把你带过去,我今日就不会变成这个样子。”
提到自己的痛处,谢锦程脸上的笑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脸阴毒与怨恨。
看到他这个样子,晏明修抖得更厉害了。
他不会又把他丢去和那条发了情的狗呆在一起吧。
见他抖成这个样子,谢锦程忽然觉得没什么意思。
太不经吓了。
还得想点新法子折磨他才行。
谢锦程嗤笑一声:“放心吧,我说了三日,那就是三日。你只要乖乖听话,我们就还是好兄弟。到时候,我自会送你回侯府。这些事情,我都会替你保密,保证不会让旁人知晓半分。”
晏明修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还有两日。
只要再熬过两日,他就能回府继续当他的侯府二少爷了。
只不过,还没等他熬到第三日,谢锦程就被京兆府的人请走了。
晏明修心中的不安愈发浓重。
难不成是他的那些事情被传出去了,所以谢锦程被带走了?
他越想越害怕,两眼一黑,当场晕了过去。
玉澜院。
九栀快步走了进来。
“大小姐,王素娥已经拦住裴大人,将血书交上去,且当场撞柱身亡了。”
晏逐星手中的笔一顿,笔尖的墨滴落在了纸上,将她先前写的字晕染开来。
自打谢锦程第一次约晏明修出门游玩的时候,她就命张小乙借着采冰的机会,暗中寻访那些曾被谢锦程戕害过的妇人。
按照上一世的情况,那卖鱼郎的娘子此时应当尚未落入谢锦程魔爪。
但像他这样视人命如草芥的畜生,手上沾染的血债绝不止卖鱼郎这一桩。
果然,张小乙没有让她失望。
真就揪出了谢锦程另一桩罪状。
三个月,他在醉花楼喝酒,错把来寻夫的妇人当做了楼里的姑娘,强行玷污了人家的清白。
事后,那妇人欲当场撞柱,却被拦下。
谢锦程以她家人的性命做要挟,让她跟了自己。
那位名叫王素娥的妇人,为了夫君和孩子只得含泪入王府给谢锦程当暖床的丫鬟。
一个月前,谢锦程厌倦了她,将她逐出了王府。
王素娥归家后,发现夫君已经用她在王府换回来的银子置办了田地,还纳了妾。
不仅如此,还将她从王府带回来的值钱东西都抢走了,她的孩子也认为她不贞,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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