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吓唬晏逐星的。
永安王这一回莫不是有意而为之?
他和晏逐星,到底是什么关系。
谢翊宁不在乎他打量的神色,看向停云,淡淡道:“你怎么驾的车,还不向裴大人请罪。”
停云连躬身行礼:“这马不知道吃错了什么东西,忽然犯了病。还请王爷和裴大人宽恕小的。”
“本官受了伤不要紧,若是王爷受伤了,那可就麻烦了。为了王爷的安全着想,下官以为王爷还是换个马夫吧。”裴明镜跳下马车。
“多谢裴大人提醒,不过本王觉得他挺好的,不需要换。”谢翊宁脸上的笑容比起先前更灿烂了。
笑容明晃晃写着“我就是故意的,你能把我怎么着”。
裴明镜垂眸,行礼:“下官还有要务在身,先告辞了。”
“裴大人慢~走~啊~”谢翊宁挥手跟他告别。
看着裴明镜消失的身影,停云忍不住问道:“王爷,就这样结束了吗?”
“不然呢。”谢翊宁从马车里伸出扇子,狠狠敲了一下他的脑袋。
“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裴明镜又没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吓唬吓唬得了。省得太后找我麻烦。”
停云:?
合着王爷出门绕了这么一大圈,就是为了吓唬裴大人?
他揉了揉自己的脑袋:“王爷英明。”
而后跳上马车,扯着缰绳准备驾车。
他询问道:“王爷,咱们现在去哪?”
谢翊宁懒洋洋地斜靠在马车上:“回府吧。外边没什么意思,还不如回府吃锅子。”
听到吃锅子,停云眼前一亮:“王爷,那今晚我能加一份羊肉么?”
“行啊,今日你表现不错,再给你加个猪脑。大补。”谢翊宁弯了弯唇角。
停云:……
他怀疑王爷在阴阳怪气,但他没有证据。
但想到晚上有羊肉吃,他又开心地哼起了小曲儿。
“驾——”
裴明镜步行回了京兆府,掸了掸身上的雪,命下属将昨夜的证供呈上来。顺便又把今日在定远侯府和昭瑞亲王府记下的口供仔细核对了一遍。
谢锦程称行刺之人是冲着晏明修去的,可据他调查,晏明修既无宿敌,亦无红粉债,交游简单。
不该惹上这样的祸事。
反倒是谢锦程素来行事荒唐,极有可能被报复。
毕竟行刺之人是直接冲着他那处去的,显然恨透了他。
可万一行刺之人是故意误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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