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撒谎,但他总觉得有古怪。
裴明镜将糕点收下。
“劳烦跟你家小姐说一声,这糕点我带走了,明日本官会让人送一份新的来。”
“是。”半棠一个字都不敢多说。
裴明镜拿着糕点离开,双鲤忍不住嘀咕。
“裴大人这么大的官,怎么还捡小姐不要的糕点吃啊。”
晏逐星唇角飞快勾起又放下:“他呀,可不是为了吃这糕点。”
她盯着自己手上的擦伤,陷入了沉思。
上回,她先入为主地让裴明镜觉得她可怜,同情了她,所以那件事并没有仔细严查。
这一回,恐怕没有这么容易过关了。
她冲双鲤招了招手,对着她耳边悄悄嘱咐了几句。
比起半棠,她更相信双鲤。
衔蝉将这一切默默看在了眼底,而后趁着晏逐星休息,将此事传回了永安王府。
“王爷,昨日之事,不会真是那位大小姐做的吧?”停云皱眉。
若是这样,那侯府大小姐也太可怕了。
从她出侯府开始,他一直跟着她,完全想不到她是怎么做到的。
“不可能。她不是那样的人。”谢翊宁果断否认。
他将衔蝉传回来的信烧掉,想了想,还是吩咐了一句。
“继续查那个黄衫女子,若是找到了,将她先带回王府。重点在浮酥坊附近查。”
他不认为晏逐星是那样嘴馋的人。
好端端的忽然让丫鬟去浮酥坊排长队买五香糕,或许另有用意。
……
翌日。
裴明镜再一次登门造访定远侯府。
这一次,他没有去玉澜院寻晏逐星,而是让人将半棠单独带了过来。
半棠看到他,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昨日你究竟去了何处?”裴明镜厉声质问。
“奴婢替大小姐去浮酥坊买了五香糕。”半棠脱口而出。
裴明镜起身逼近,她下意识地想要退后。
裴明镜一字一句道:“你可知此事涉及了侯府主母的性命,你若有所隐瞒,那便是死罪。”
他眸中寒星骤亮,钉住了她打算后退的脚步。
半棠咽了咽口水,想到那一百两银票,拼命摇头:“奴婢不知道大人说什么,奴婢真的只是替小姐去买了五香糕。”
“你还要继续隐瞒么?本官已经查到了你昨日的行踪,你根本就不是去买什么五香糕,你明明就是去花钱雇凶!昨日那女子,是你找来的吧?”最后一句话,裴明镜猛地提高了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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