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不提了,你别生气。娘只是觉得那祝氏配不上我儿。”
“母亲,阿玉很好。她不仅生了舒儿和岚儿还将国公府打理得井井有条,是儿子的贤内助。”裴明镜拔高了音调强调。
他警告道:“这样的话儿子不希望再听到第二次。阿玉是我明媒正娶的妻,是卫国公府的女主人,也是您孙女唯一的母亲。您既想享天伦,便该知道如何待她。”
窦淑容被他眼中的厉色震慑住,喉咙里那点不甘的咕哝噎了回去,脸上病弱的哀戚差点挂不住。
她原以为儿子还对那棠云婋念念不忘,娶祝氏是迫不得已,两人没什么感情呢。
看来是她想岔了。
不能硬碰硬。
她迅速调整了表情,脸上的哀戚又真切了几分,还添上浓浓的委屈:“是娘糊涂了。娘病得昏了头,胡言乱语。”
她声音放得更软,带着哽咽:“祝氏能替你生儿育女,操持家务,娘心里是感激的。”
这话她说得勉强,但她知道姿态必须做出来,否则儿子定然不会把她带回京城。
她小心翼翼地用眼角余光打量着裴明镜的表情,继续哭诉。
“你不让娘立刻回去,娘听你的。可娘这心里实在熬得慌。这样吧,你把舒儿或者岚儿送一个到娘身边来,让娘看看,陪陪娘,行不行?就当给娘留个念想,让娘有口气撑着。”
不让她回去,可以。
那就把孩子送过来。
她这“思孙心切”的名头打出去,任谁也说不出个不字。
天底下没有祖母想见见孙女儿,还被儿子三推四阻的道理。
舒儿三岁半,正是逗人爱的时候。
岚儿才半岁,离了娘才好!
养在身边从小教着才贴心贴肉,才真是她窦淑容的孙女。
裴明镜听到这话心彻底沉了下去。
母亲这不是思孙心切,而是拿捏他的软肋。
见裴明镜不语,窦淑容起身作势要跪下去:“你就当可怜可怜娘这孤老婆子,送一个孩子来就行,就一个。娘给你跪下了……”
裴明镜一把搀扶住她,不让她跪下。
随后淡淡道:“舒儿前日着了凉夜里还咳了好几回,太医说需仔细将养着,离不得她母亲看顾。岚儿更小,半岁的孩儿离了乳母和亲娘,怕是一刻也安生不了,啼哭起来反倒让母亲不得休息,更是儿子的罪过。”
窦淑容被她搀着胳膊,那股力道不轻不重,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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