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彻底浸湿。
棠云婋进来瞧见谢翊宁有些鬼鬼祟祟的背影,忍不住问了一句:“翊宁,你在做什么?”
谢翊宁听到她的声音,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随后一个激灵,几乎是手忙脚乱地想用身体挡住水盆,耳根在烛光下瞬间红得滴血。
“婋婋,你,你怎么来了?”
棠云婋先是一愣,见他这般慌乱遮掩反倒升起了好奇心。
她挑眉道:“我与王爷同榻而眠,我来这不是很正常么?难道王爷想与我分居?”
“好,既然王爷有此意,那我这就离开。”
说完她佯装假意离开。
谢翊宁一听就急了,快步走了过来,一把拦住了她。
“胡说什么呢,你是本王的王妃,自然要与我歇在一起。”
棠云婋趁着他过来追自己,一个闪身,快步跑去了他先前在的位置,看到了一盆清水和好几个漂浮在上边的薄如蝉翼的囊袋,顿时有些疑惑。
“婋婋,你先别看。”谢翊宁急得满脸通红。
棠云婋见他慌慌张张的样子,愈发好奇了。
她故意拉长了语调:“哟,难不成王爷这是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坏事呢?所以不能让我看?”
“没有的事。”谢翊宁梗着脖子,眼神飘忽,强自镇定道,“本王只是、只是在净手。”
“净手需要这玩意?”棠云婋指了指飘在水面上的如意袋。
谢翊宁被她逼得无法解释,只得深吸一口气,猛地凑到棠云婋耳边,压低了嗓音,含混地将始末说了个清清楚楚。
灼热的气息混着他窘迫的声音钻进耳朵,棠云婋起初还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
等她听明白之后,脸上的调侃笑意瞬间凝固。
随后“轰”地一下,整张脸连同脖颈都染上了艳丽的胭脂色。
“你、你怎么……”她猛地后退半步,又羞又惊。
见她害羞,谢翊宁最初的窘迫反倒散了。
他低低笑了起来,手臂环住她的腰肢,理直气壮地在她耳边轻语:“季行舟说了,此法最为稳妥,也不伤身子。好婋婋,咱们试试呗。”
“谁要跟你试啊。”棠云婋嗔怪地看了他一眼。
“难道你还想跟别人试不成?那可不行,本王坚决不同意。若有那一日,还是先杀了我再说吧。”谢翊宁气鼓鼓地看着她。
棠云婋见他故意曲解自己的话,气恼地轻轻捶了他胸口一拳。
“又胡说,除了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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